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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4/2007

    无题

    每次从松江回来,坐车基本上坐到想吐,即便一路上都有座位坐、有空调吹(去时也一样)。怀疑那些规划大学城城址的建设者们的脑子里是不是都长瘤了,把个大学城搞那么远(学校后面望出去就是佘山,或许佘山翻过去再走上几步路就出了上海到了嘉兴也说不定)。虽然从地理学角度来讲,大学应该建立在环境优美僻静的地区,且最好位于该城市盛行风的垂直方向上,这些都符合。可松江是个工业区,并不适宜居住。拿我那辆宝贝classic bicycle来说吧,上学期一不小心在小雨里泡了两泡,竟然被腐蚀的全身“锈逗”了,吾册那~,要是人在这酸雨里多泡两泡,那身上的毛还不全掉光!
    想想仙霞校区,小虽小点,但毕竟近得多了,况且又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加铂金加脑白金地段,到处有的玩。我可以隔三差五的回家吃老妈做的菜、跟老爸嘎嘎赛五,也可以经常去找汤包切磋切磋球技,更不用在熙来攘往的大学里依然感觉寂寞无助。而且,仙霞路,有名的高档红灯区,实在把不到美眉,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钻进某家鸡店,品尝一两只“野鸡”。破了自己的童子鸡金身,也不用担心会得“禽流感”什么的,毕竟人家是高档货色,一分价钱一分货么···


    我是不喜欢写什么狗屁文章的,没文采不谈,更觉那是自娱自乐,写给自己看的咯。只是觉得这几年自己都活的比较窝囊,似乎也没法儿一下扭转局面,而身边真正能说话的的人又少之又少,肯听我放放屁的那就更是几近绝迹。可总得有个渠道让我发泄的,于是开始写点东西,发些牢骚,骂上几句,呵······管他妈的有没有人看到,或者看完之后嘲笑我不知所云!都无所谓···
    把自己比作一张白纸,原本准备在上面画上未来的宏图,但或许是因为太过激动,碰翻了墨汁,涂了一纸;也可能是自己太过谨慎,以至于等到纸都发黄发黑了,却仍未动上一笔···
    6/8/2007

    让我撒一泡野!

    周一晚几乎一夜无眠。不是因为与某位网友交谈甚欢(能聊的那些早已到了松江、南汇、或者上海的其他一些蛮夷地区过起了群居生活);也不是因为思春(值得思的大多早已有了归属);更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理想(那太俗)。
    蚊子!只是因为那一只、两只、或者n多只蚊子在耳边不停萦绕,并一次、两次、或者n多次与我的皮肤进行亲密接触,留下一个、两个、或者n多个“土丘”,叫我难受不已。
    我痛恨蚊子!不止因为它们吸人类之精华,更因为它们在飞行时所制造出来的那种该死的恶心的噪音似乎要刺穿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大脑!
    于是终于忍无可忍。起身、开灯、准备一场恶战。就如同斯巴达人对上波斯人一般:不留一个活口。
    诧异的是,那些在黑暗中活跃无比的杂种竟在明亮的灯光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揉揉眼睛,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由于突然间地从黑到白导致眼睛不适应产生了错觉。但很显然,它们确实不翼而飞了。
    用600多度的眼睛没能捕捉到蚊子的踪影,却能在墙脚发现一只奇形怪状的虫子。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人字拖将满腔的愤怒发泄在那看上去有点像小强但其实不是小强的物体上,“啪”将它拍成了“浆”!很爽!算是对一晚没睡的安慰。抬头一看,快4点了。妈的!5点半还要爬起来赶到学校,我操你妈的蚊子!
    于是无暇再去理会蚊子,关灯,倒头就睡······
    5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叫醒了我的人,没能叫醒我的魂。本能地顺手关掉闹钟,然后倒头又继续睡,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上课~吃屎去吧!
     
     
     
    ······
     
     
     
     
    (有一天我进入了曾经梦寐以求的大学,却发现生活早已变得跟寝室里那张从来不铺的床差不多——混乱、浮躁,糜烂、愤怒,没了生气、玩世不恭,毫无头绪、不知从何打理,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汗臭······日复一日,不见天日,等待有朝一日——它霉掉······)
     
     
     
     
     
     
                                                                                                                        David